苏黎_邱非我男票

火影中毒

双人冒险(探险家x黑莓)

私设有,我流探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打黑莓来到宅邸工作后,在派出去找探险家的饼干中,都是她最先找到目标人物。并且随着次数的增多她也越来越熟练,经常独自一人离开,而在大家发现黑莓不见了的时候,她已经把探险家带回来了。这种事发生的多了,其他饼干也就自然而然的将这项反复到令人烦躁的任务交给了黑莓,她对此也毫无怨言,做事就该有效率的进行,和她一起去的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其他饼干了。
  是的,黑莓饼干有一个秘密,她的身边除却那位能帮行程打理的仅仅有条的幽灵管家外,还有其他饼干见不着的四个小怨灵。
  说是怨灵,其实它们什么伤害也没有,还相当了解家务活,总是会在黑莓工作忙的时候偷偷变成她的样子,一同帮忙。
  “如果你们愿意让其他饼干看见的话,肯定会得到比我能给你们的分量更多的活动。”黑莓偶尔会在那四个小怨灵围在一起吃果冻的时候这么提议,在它们的帮助下黑莓的工作效率很高,理所当然的也有比其他饼干更多的果冻作为工资,可这多出来的部分,在她眼里是抵不过小怨灵们的贡献的。
  但,每当她这么说的时候,怨灵们都会不停地摇头,然后用蓝莓果冻摆出“不要!” 的字样了,黑莓对此也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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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险家饼干最近郁闷极了,自打黑莓来了,他一次能呆在外面的时间就越来越少,频繁的被抓回家里学习该怎么成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探险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向穿着到脚踝的哥特风裙子却没让裙摆粘上一点泥土的黑莓,大喊起来“我可是废了好大力气才进来的……”
  “是秘密。”黑莓这么看着在面前飞来飞去邀功的小怨灵们,这么说着。
  探险家有点丧气,当他回过身,想抱一抱自己的背包时,就发现那个家伙已经迫不及待的扑向了黑莓。没办法,每次回家黑莓都会细心替它洗掉满身尘土,然后用吹风机把它吹的暖烘烘的。
  “叛徒!”这是正在房间里被人看着的探险家,从窗户看到正在花园晒太阳的背包时所说的话“我一点也不喜欢黑莓,她剥夺了我的自由。”探险家小声的说着。
  他突然抬起脑袋,看向吊灯,上头空无一物。家里怎么会有东西在吊灯上呢?自己一定是在野外呆的太久变得一惊一乍起来了。探险家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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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险家发现,最近他逃家好像变得容易了一点,也不会很快就被抓回去了,而每次在外面的时间,刚好够他结束一两个地方的探险,还可以休息上一天来缓解疲惫的精神。
  我躲饼干的技术变好了——探险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能是黑莓在放水,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探险家用一颗宝石果冻,从其他女仆那换来了答案。
  “黑莓她对您父亲说,在外面历险有助于增加您的阅历,更何况,不定时让您出去放风的话,您肯定会变得完全学不进去,所以才……”
  “那么,我继续去干活了!”
  ……即使这么做,我也不会感谢你的,说到底,没有你他们根本找不到我!探险家有点孩子气的想着。
  不过自打黑莓给他留出空闲探险和整理背包后,他的探险明显变得更舒服了,各种意义都是。
  而匪夷所思的事,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这起源于一个意外,这次探险家所去往的遗迹罕见的和另一队饼干撞了,可不是所有饼干都像勇敢饼干那样正直。所以,那些饼干为了独吞遗迹里的财宝,在探险家的绳子上弄了点磨损,当探险家使用那条绳子下落到一半是,绳子断开了。
即使背包总是漂浮在探险家身后,可背包毕竟不是飞毯,废了很大劲也只是减缓一点下落速度。当探险家从昏迷时醒来时,发现他的右腿已经骨折了,背包上破了个洞,大概是树枝刮得,虽然不大却也没办法再让背包飞出这个坑去寻求救援了。
  当第五天过去,探险家已经吃光了他带的所有食物和水,探险家抬头看着洞顶,没由来的想[她这次还能找到我吗?]
  答案是能。探险家有点发萌看见黑莓带着一堆饼干急匆匆的赶来。这次她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了,帽子不知丢到了哪,裙摆和皮鞋上都是泥土,还有细小划痕,显然以后是不能再穿了。
  “没事了,您先睡会,我们会送您到旅馆的。”虽然衣服很脏,但黑莓的仪态依旧无可挑剔。大抵是可以放心了,在听到这句话后不久探险家便睡着了,一夜无梦。
  醒来时,向来不离黑莓身的幽灵管家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对着本子涂涂改改。
  “我在修改行程。”应该是注意到了探险家的目光,幽灵管家主动开了口“因为临时出门,所以很多行程都得重新安排了。”
  探险家凑过去看了一眼本子,随机就被上头紧凑的行程给吓到了,而偶尔的休息时间,也基本被标上了“接探险家回家”这一任务。现在虽然他这回不用接了,延后的行程反而把休息时间填的更满了。
  在家修养期间,探险家无意间听见了黑莓和自己父亲的对话。这次遇到危险,疼爱儿子的父亲几乎是想禁止探险家再去探险,而黑莓,则是在争取探险家出门的机会。
  “我会保护好他的,我保证。”
  ……即使是探险家,这次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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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又过了那么两次冒险后,探险家终于从月光魔法师那得知了黑莓每次都能准确找到他的原因——在月光魔法师的魔法下,探险家看见一个半透明的小东西漂浮在空中,小东西对着突发状况还有点茫然,楞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探险家在小怨灵逃跑前抓住了它,凑过去,脸上的笑容有那么点贼。
  “你别跑!我跟你商量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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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莓发现,怨灵这回给她带的路有点不一样了。依旧是干净安全的路,但是却很漂亮,不像是小怨灵的带路风格了。当她找到探险家的时候,他就在遗迹里最好看的地方扎着营地,看见黑莓过来后就开始在背包里翻找,半天也没找出个结果,最后干脆一股脑全倒出来都推过去。
  “喏,这些都给你。”倒出来的东西都是宝石果冻“作为你上次救我,和每次带我回家的谢礼!”
  ……一向冷静的黑莓,低下了头,用头发遮住了有点发烫的脸。
  等到下次时,小怨灵带她去找探险家的路又变回了原样,等到回程时就变成了探险家带路,领着黑莓把遗迹逛了个遍。
  “这块壁画描述的故事大概是……”
  探险家滔滔不绝的介绍着。
  往后的每次都是这样了,突然间,不像是黑莓去接探险家回家,而是探险家先行去探路做攻略,然后等到黑莓有时间了再带他好好玩一通放松了。
  “这次,他们去哪个地方冒险了?”留在宅子里的小女仆看着月亮这么想着。
  而这时的探险家和黑莓,正在大海旁边,为海妖精饼干收集温暖之心呢。
END
 

【all扉】扉间很忙[镜扉篇五]

重生AU,ABO,人物轻微黑化预警,慎入。

在确认镜真的是笔直离开没有任何停留的回家这一事,扉间用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心力。

而当镜完全离开他的探知范围后二十分钟,扉间紧绷的神经才有些许放松,使他有些眩晕。他将双手撑在桌沿以支撑,捏地指节发白,缓慢且克制地深呼吸着。

可无论如何,他的鼻子都像坏了一样,闻不见镜所说的味道。

不,可能不是像,而是真的坏了。

自打醒来已有两月有余,扉间总觉得身体的一些能力比起这具身体本该达到的程度弱了一点,却也没将这一变化放在心上。毕竟虽然在医疗忍者和千手家那强悍的体质的帮助已经让他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但那毕竟是去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严重伤势,留下点后遗症也不奇怪。

可这信息素,他刚来的时候的的确确是能闻见的,无论是他人还是自己的。闻不见信息素,直接导致他无法准确的控制信息素的收放和抑制剂的用量,也导致了刚才与镜见面时的尴尬。

这具身体的状态不太对。在扉间得出这个结论后,他当机立断的以鹰做传信使告诉镜明日不必再来,并迅速的制定了一份身体测试和每日训练计划来判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虽说这将本就稀少的睡眠压缩的更少,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扉间终于对身体上正在发生的状况有了个大概得了解——这具身体的机能,在渐渐衰竭。

无论如何训练,各项能力都没有回复的趋势,反而减弱了那么一点。不管怎样微弱,的的确确是减弱了,对此扉间能找出的合理解释,是灵魂与身体的契合度并不够完全,所以产生了不良反应。

训练中其实有出现过几次嗅觉突然恢复的情况,好在那回过后扉间就加重了抑制剂的使用,屋子里头的味道还不至于特别明显,而在维持一两日后又会恢复成闻不见呢状态。有人或许认为嗅觉都能恢复那体能也能,说不定过一阵子就好了呢?

但扉间清楚知道,对信息素感知的恢复,其实不过是体内各方各面平衡失调,激素等陡然增高陡然变低造成的,体能一直在稳定的下降。

该如何消除这样的反应,扉间暂时没想出好的解决方式,只得将其放置,然后加紧了针对性忍术的开发研究和探索斑所在地。

毕竟留给他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再说回镜,扉间一封飞鹰传书将镜准备第二日再好好观察的小算盘打碎,同时也加重了镜心中疑虑。

自打那日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他的老师再也没给他哪怕一点联系,拒绝任何人上门访问,就连日斩想请教点关于时政上的问题都得通过鹰去传信。

“扉间老师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六人小队久违的会议上,日斩发出了提问。

“二代目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们只要照做就对了。”团藏笃定的说,拳头却偏偏握紧了一点,似乎是想起了遭遇金银角追击时的情景。

“我当然相信老师!”即使当了火影,日斩身上依旧保留着一些少年习性,拔高了声调,然后又低下头“虽然老师现在做的事的确符合他的风格,也能看出隐藏着什么理由,但……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嗯……这么说吧,像老师,又不像老师。”

这句话,听的镜仿佛落入冰窟一般。

“感觉和没说一样嘛。”取风从怀里摸出了和果子,这么回道。

争吵渐起,各人发表着各人的意见,谈不拢也讨论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镜没有参与这场争吵,依旧陷在刚才那句话中,他觉得他摸到了什么,只差一点就可以看见真相。

“镜你说你怎么看!”

突然,日斩的一句话把镜拉回现实,五个人现在都在盯着他,眼里甚至隐藏着一点担心。毕竟对于暗恋扉间的镜来说,扉间出现变化肯定会造成影响的。

镜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五人,他的手脚依旧有点发凉,却依旧迅速的做出了回答。

“嗯……我有了点猜测,但不太方便说出来,这件事能先交给我吗?”

“我会弄清楚的,相信我。”
TBC
下章怼黑绝准备,下下章和下下下章开车解决黑绝,两件事顺序不定,然后直接完结,乐观点想,指不定白天坐车的时候就能写完,算盘美滋滋。

【all扉】扉间很忙[镜扉篇四]

联文,重生AU,ABO,镜后期有黑化,慎入。

“镜,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些事情。”

按照扉间原本的计划,他是不准备让任何人参与进这件事的,然而扉间得承认这事一个人做不来。单就研究新术一事就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的心力,再要分出时间去搜索斑的藏身之所对于他这个大病初愈的人来说还是太过于困难了了 。

至于人选,必须得是绝对的亲信,而斑也不是省油的灯,势必会用写轮眼设下幻术结界。亲信,能对抗写轮眼的......几个条件一加,答案显而易见,就是镜了。

而当镜踏入实验室的时,完完全全被惊到了。在他印象中,扉间的实验室总是干净、整洁、井井有条、没有任何味道的,包括信息素,来者都得在门外把味道弄得一干二净才能进去。

……而现在呢?打开门那一瞬间,满溢了整个房间的樱花味就那么飘散出来,跟镜那天在发现现场闻见的一样。不,那天镜在现在闻到的也就一点淡淡的残留,可比不上这攒了一室的味道。

——这是扉间老师的味道。
——好想上!!

这,便是镜此时的脑内活动了。浓度极高的信息素几乎让镜出现了一点幻觉,看见有一只手勾着他……镜对这种状况没有一点防备,可怜他打从分化前就单恋一人,别说和别的O一夜情解决生理问题了,春宫图都不怎么看,纯情到爆炸,此时遇上这一遭脸都红透了。

而造成这尴尬局面的人,却毫无知觉,只是合起手中卷轴往台子上一坐,朝镜招了招手。

“进来,记得把门关上。”

……如果换个人来,指不定就把这理解成性暗示了。可镜是谁?能呆在扉间身边的宇智波!他知道老师这一遭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他进去,关门,别回头任务情报让别人听见了。但镜现在真的不能进去,这浓浓的樱花味,再多闻一会别说小帐篷,他指不定脑袋一热都敢直接凑上去求欢了,当然,打不打得过另说。

于是镜就这么站在门口保持着开门的姿势,准备等扉间自己发现他的不对劲转而明白哪里出了差错。可扉间呢?压根没发现,只是皱着眉问他是不是发烧了,身体不舒服就回去,任务等病好了再做。

“不、不是,我没生病……”

“没生病就进来,站在门口,当门神?”

一问一答下来,镜终于不敢再假装门神,深吸……不,不能深呼吸,所以他退后了两步,站的笔直,尽力让自己只是在汇报公务。

“二代目大人,我并不是想站在门口,只是您的实验室里有一些会干扰我判断力的味道……”

镜没有将他闻见满屋子omega信息素这一事说的太明白,只是尽量隐晦的表达并不指明是由扉间身上散发出的。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镜,你今天先回去,明天这个时间再过来。”

扉间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好似这满室味道不过是实验失败的结果,不关他的事。可镜清楚看见,扉间在听到刚才那段话时一瞬间紧缩的瞳孔。

镜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扉间一晚,便将门轻轻带上转身离开了。

镜离开了实验室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家中冲了个冷水澡。凉水平静了身上的燥热也冷静了他的脑袋,让镜终于可以好好思索起刚才所发生的事。

不对劲,自打那次战役后老师整个人都不对劲了。退于幕后的决定虽说有些突兀,但总是能解释通的,但现在看来,他的警戒心太低了,在对信息素的处理上。

想想那满屋子的樱花味,瞒了几十年的真实性别,镜不认为扉间会犯这种简单的错误让多年努力付之东流。回想起刚才的扉间,即使是一身常服,他也依旧带着那圈白毛领子,老师以前从来不这么干的,更何况实验室内温度偏高,戴着毛领子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他在保护脖子。

——准确来说,是在保护脖子上的腺体。

可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镜想不通,完全想不通,揉了半天头发后只能将这一切放到一边,准备明天见面时,再好好观察。

【all扉】扉间很忙[镜扉篇三]

联文,重生AU,ABO,镜后期有黑化,慎入。
前排征集镜的信息素

宇智波镜喜欢千手扉间,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也就扉间小队的五人而已。

这个世界并没有很明确的同性恋概念,女性只要是alpha也能有○○,一切只看第二性别,所以那五人对镜喜欢扉间一事也没有产生什么惊讶情绪,只对他所倾慕人选感到了佩服。

毕竟他们从来没听说扉间有过任何桃色绯闻,面对alpha不露惧色,omega发情能满脸平静的送他回家的人物,浑身上下都写了“性冷淡”三个字。

“我会为你应援的!”日斩思考了半晌后,神情凝重的拍了拍镜的肩膀。

他们虽然不排斥,但也不觉得镜会成功。

镜对此也只是笑笑,这毕竟只是自己的妄念,无法实现也无所谓。这份爱恋就这么平平静静的埋在他的心底,不刻意点破也不刻意回避。

但这个微妙的状态,似乎在金银角之战后,产生了变化。

金银角之战中,是镜提出需要有一人留下引开追兵的建议的。其实镜很清楚,提出后留下的肯定扉间。

金银角引起雷之国政变,可不单单是只破坏个同盟条约就可以的,他们要击杀木叶的二代目火影,迫使木叶、甚至火之国向雷之国开战,以此施压,不承认他们,就和火之国一起攻击雷之国。若是雷之国同意了他两的政权,那么也可以借机进攻火之国,火影一位的交接势必会引起混乱。无论怎么样,千手扉间的死亡,二代目火影的死亡都会给他们带来益处。

扉间知道猜到了金银兄弟的算盘,镜也是,但有些事即使知道了也无法改变。这是现实,不是话本,明知这是圈套你也无法阻止,只能看着你爱的人往里跳,为了他所热爱的想保护的一切。

镜痛恨着自己的无力。

六人从木叶那搬回救兵进行搜索时,距离扉间彻底失去联系已经是第三天了,没有人认为扉间还活着,这次搜索只是想尝试着回收尸体而已——其实就这点他们也不抱什么期望,理智至极的二代目火影秉承着决不让尸体落入敌人之手的理论,大部分人都觉得尸体可能已经被他自我毁灭。

但万万没想到,他们还真的找到了,完整的、还在呼吸的二代目火影。

搜救队是在距离战斗痕迹几公里的一个小山洞中找到扉间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刀烧=伤烧伤比比皆是,还有高烧,能活到第三天实属不易。想了半天众人能想出的唯一合理解释是扉间在最后关头用起爆符作掩护,使用了影分身之术替换本体让金银角以为尸体已被毁灭,实际上利用飞雷神逃脱。

藏身的小山洞被隐蔽的很好,搜索队如果不是靠着记号几乎找不到,但很多人其实没有意识到除了记号以外,还有另一种东西在指引着他们——一股淡淡樱花味,扉间隐藏了一生的信息素的味道。

除了留在村内进行火影工作交接的日斩和辅助他的小春团藏以外,取风炎与镜三人一同参与了搜索队,他们是察觉到那股味道真实面貌的少数人。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然后一同默契的放出了轻微的信息素掩盖了现场的味道,对外的解释是太过于激动才不小心泄露。

回到村子后,三人将他们所发现的告诉了留守的三人。一场密谈开始了,六人在经历了世界观的崩塌重塑后,达成统一的决定,将消息封锁,并假装成压根不知道这件事一样,所派去保护病房的都是暗部中的精英beta。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时的搜索队也不止他们三人,二代目火影身上有疑似omega信息素的传言如野火般在村子内悄悄蔓延,连野史都快出来了。这种消息的传递你甚至找不出阻止的方式,去刻意封锁反而会坐实并加快传播,无可奈何。

他们六人还是太过年轻了,经验不足解决不了这样的局面,而且镜也认为扉间不会任由流言这么发展下去,如果是他的话肯定能想出解决的方法的,毕竟那位大人已经将这件事隐藏到现在了。

可扉间没有,醒来后只是逐步将所有事物交接给了日斩,然后大部分时间闭门不出,并谢绝了几乎所有人的会见,仿佛打定了主意要将自己从人们的视线中摘离。

终于,即使是在团子店内也能听到有人在谈论这件事了,镜开始觉得不妙了,无论在哪方哪面。

且不论村子里流传的扉间可能是个Omega的事情,最让他感到恐慌的是,老师似乎在刻意疏远他。

镜可以忍受将这份爱恋隐藏在心底,只静静的看着,也可以开口说出会导致可能会引起扉间死亡的提议,因为他就是喜欢那样的扉间,会做出那种决定的扉间,所以即使心如刀割也能说出。可他无法忍受被扉间刻意疏远,这将他最后的一丝念想也斩断了。

而且这样的老师......是那么的陌生。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要改变,也要找出老师改变的原因。镜这么想着。

话虽这么说,但实际上镜一点头绪也没有,纸上分析了一大堆,然后又全部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甚至连因为是因为他提出那样的提议老师才发生改变都写上了,不过马上就自己否决了,老师才不是那样的人!

不过这样束手无措的局面没有持续太久,扉间亲自给出了改变的契机。

“镜,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些事情。”

【all扉】扉间很忙[镜扉篇二]

联文,重生AU,ABO,镜后期有黑化,慎入。

在佛间回来之前,他们去找了族中的beta,旁敲侧击的问出了他们觉醒时的样子。,又花了所有力气去除屋里信息素的味道,柱间甚至潜力爆发,愣是用木遁开出几朵小花好用作掩饰的借口。

可这些掩饰对于佛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纵横战场多年的他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笨拙的谎言——而且扉间身上残留的味道是樱花,柱间那木头上开的是梨花,完全是两码事,唬谁呢?

千手族内,有omega觉醒的话,不管在战场上多么优秀战士都是要撤下来的,改为学习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omega”,好和族内优秀的alpha结合,诞下更多优秀的战士。

——毕竟在这个时代,幼儿的死亡率太高了。

可一向雷厉风行的佛间在此时犹豫了,扉间在战斗上虽不如柱间那般天资卓越,在其他方面却是出类拔萃,是四个孩子中他最钟意的那个。

要揭穿他们的谎言吗?佛间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了,趁这个机会将扉间从前线撤下来正好可以保护他......

“我知道了,扉间,虽然不是alpha,但你绝不能因此懈怠,要更加努力,明白了吗?”佛间听到他自己这么说。

扉间omega的身份就此被隐瞒,他费尽心思的学习如何压制信息素,甚至制作出可以压制信息素和发情期的药物,即使那药物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他就这样作为一个beta生活着,直到与金银兄弟对战......直到死亡的那天。

新的记忆在此终结,扉间想,看样子这个世界的自己与也死于同样的原因,几乎所有的经历都一样,不一样的只有那该死的ABO性别,而仅仅这一点差别就够他头疼了。

扉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难得的重生机会,不能把时间全浪费在惊慌上。联想到两次秽土转生所得知的未来,比自身的忧虑重要的事情太多了。

“既然这个世界的自己能做好,那我也可以。”扉间这么想。

......但只丢下一句“活下去”就消失了,如果可以真想打他一顿啊。

既然确认了目标,扉间迅速的从无所适从的状态中脱离,一边练习起收敛信息素,一边思考起现下的情况。

根据之前三人所汇报的情况,他已经昏迷了一星期以上。在这一星期以内都是根据他的吩咐,由猿飞日斩来进行火影代理工作,虽然手忙脚乱但总算是维持下来。

现在的主要议题就是与雷之国的结盟失败事项了,雷之国国内已经陷入内乱之中。木叶与火之国大名上的会议上,大名想借此机会落井下石,将雷之国打垮,或者干脆和金银兄弟合作。

木叶内部对此提议几乎都是反对的声音,毕竟是原本要结盟的对象,金银兄弟更是差点取走了扉间的生命,没有人想和那两个家伙合作。

“不用顾忌我,全部交给猴子抉择。”扉间在病床上翻阅着卷轴,对前来汇报的镜团藏这么说“当初在战场上我就已经做过委任了,猿飞日斩将成为新的火影。”

“并且,我有别的事要研究。”

扉间能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独自一人掘开了斑的坟墓,掀开棺盖后内里空空如也。和猜测中的一样,那家伙果然是假死,真身不知道藏在哪里,策划着阴谋。

还藏了一块大哥的肉,在胸上种了个脸。想到这事,扉间又翻了个白眼。

虽说确定了宇智波斑的存活,但对于接下来该做的事扉间还不太明晰。将这个消息公开是不可能的,斑的实力众所周知,如果被外人知道他压根没死,从那场战役中存活,会引起怎样的骚乱?

扉间不愿去想。

搜索行动肯定是要展开的,即使一个人施行太过困难,但如果可以,扉间不想借助其他人的力量,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原本的历史进程中,刨除几次大战,木叶都被治理的不错,扉间希望这个世界的木叶也如此发展,若是因为他的干涉借调,导致哪个人物没有发挥原本的作用改变未来,致使木叶覆灭,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他打定主意,不会主动干涉任何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扉间大多数都一个人呆在实验室里,对外宣称是调养身体,实际上是在研发新的忍术,毕竟找到斑后,不发生战斗的可能性几乎是零,单挑的下场只有失败,总得握有些底牌才是。

对于扉间的改变,不理解的人有很多。

“说起来,二代目最近有些奇怪啊。”这是团子店内的窃窃私语“自从他上次重伤醒来后,整个人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说起那次重伤,我的友人参与了当时的搜救,然后我从他那得知了不得了新闻啊......”

“据说,找到那位大人的时候,虽然很微弱,但是他的身上Omega的味道。”

坐在隔壁桌的镜,心里咯噔一下,悬起了一块大石头。

TBC

下章应该就是感情线了。[你之前在写什么]

【all扉】扉间很忙[镜扉篇一]

联文,重生AU,ABO,虽然镜扉还没上线,但做人得厚脸皮一点。后期镜会黑化一次。没有骨科,都是亲情。

千手扉间醒来时心想这又是谁用了秽土转生?早知道当初就该把这麻烦的忍 术彻底摧毁才对。

可在他想动一动的时候,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差点让他叫出声。随后 千手扉间又感受到了温度,消毒水味混着些许花香缭绕在他的鼻尖。

这又是怎么回事?千手扉间皱着眉头想。

秽土转生的躯体是不会有痛苦的也感受不到温度,会有这样感觉的只有活人 。

他突然发现直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睁开眼睛,或许睁开就能得到答案了。这 么想着,千手扉间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所视皆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恰好被一阵风吹 起,落下后露出了后面正在给花瓶换水的黑发男子。一头卷毛,宇智波标准 的大眼睛。

是镜。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千手扉间只来得及想起这个,随后就在宇智波镜的惊呼中 ,被涌进脑海的大量信息激的脑袋一痛,又失去了意识。

这次的晕厥就没那么轻松了,千手扉间感觉自己的身躯是飘的,又有什么东 西要劈开他的脑袋将外来的东西塞进去,这个过程又仿佛有一生那么长。

在最后,一个和他有些相同外貌的人站在那里,身着满是灰尘的战甲,浑身 伤痕,唯有一双眼瞳亮的要放出光来,嘴唇翕动着说了什么,又转身冲向了 漫天火海。

“活下去。”

————————————————————————

扉间再次睁开了眼睛,却还沉浸在那句话中没回过神,直到有人唤了他一声 。

“二代目大人?”宇智波镜小心翼翼的说着,显然之前扉间在他的惊呼中再 次晕厥的经历给他带来了阴影,此时镜甚至不太用力呼吸。

“水。”扉间深吸了一口气后这么说着,嗓音嘶哑的要命。

一杯水适时递上,还有人在他的身后垫了个枕头方便扉间起身——他这才发 现不止是镜,团藏和小春也在这。他们的眼神带着如释重负的意思,也含有 愧疚。

他倚靠在枕头上,小口的抿着水润泽干涩的喉咙,听团藏汇报他昏迷期间所 发生的事。

“我知道了,谢谢你,团藏。”扉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都去忙自己 的事吧,我没事了。”隐晦的命令意味。

镜是最后一个离开病房的,关门前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那人本 来就缺乏色素,唯有脸上的伤疤和一双眼睛能为其增添一些颜色。现在一受 伤,连那两处的颜色都淡了不少,从窗户透进的阳光照得他整个人有些透明 。

镜的眼神有些复杂,最终,他关上了门,动作很轻。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扉间锁上了房门,其实他连窗户也想关上,再拉上 窗帘,好将隐藏在附近监视的暗部的视线与气味彻底隔绝。

但那么做就会显得过于异常了,不过起码那三人已经离开了,如果他们还在 这房间内,他不保证自己还能冷静思考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指的是“这个 世界”的三人。

风与百合花的将三人留下的气味掩盖大半,扉间的总算放松了一些,有精神 去接受关于自己重生了的这一事实。

是的,重生了。

对于重生这件事情本身,扉间接受的倒是很快,毕竟他可是发明了利用灵魂 的忍术“秽土转生”的人物,四战期间更是听说了“轮回天生”这种能将人 复活的术。所以对于“灵魂”这一神秘事物,发生什么他都不觉得奇怪。

他需要花时间去接受的,是在普通的男女上多出的第二性别,是alpha、beta 以及omega这三个新出现的概念。

alpha比beta要强,是天生的领导者,omega比beta要弱,即使是男性也可以 怀孕,可以被alpha标记成为他们的“所有物”。

扉间觉得这个设定真的是槽点满满,男性也能怀孕?女性也能使人怀孕?那 厕所浴室到底该按什么划分啊?原本的男女到底有什么用处啊!!

吐槽的话语堆满了心底,都快让他笑出来了,可此时此刻他无法笑出来。

因为,他自己就是个omega。

被冠上弱小,被认为应该依附alpha,呆在家里生孩子的omega。

......怎么笑得出来。

加入了这一套概念后,新的记忆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虽然在大事上与他原本记忆尽数相同,可细节可以说是很不一样了。

记忆中,“自己”觉醒在13岁。

觉醒的那天,恰好是父亲不在的时候,唯有兄长一人。可柱间也不过才觉醒了一年,还是一名alpha,对出现弟弟身上的异常情况想不出任何的解决方法,反而被弥漫在空气之中属于omega的信息素扰的头晕脑胀。

两人隔着一扇纸门抱膝而坐,相互说着安慰的话语。会没事的,马上就好了。这样的话语不断重复着,指甲在胳膊上掐出月牙型的痕迹。

最终,亲情压过了本能,扉间平安无事的度过了这一次觉醒。

“兄长,请不要告诉父亲。”他这么对柱间说,刚捱过一场折磨的他,此时显得无比脆弱。

在柱间记忆中,扉间总是坚强、可靠的,即使是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杀人也很快适应,说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柱间听不懂的话。可现在的扉间,眼睛充满了恐惧,和往日一点也不一样。

“......好。”他无法拒绝这样的扉间。

存戏·大蛇丸

■鱼塘+水厂‖Faded■
■The monsters running wild inside of me■
■大蛇丸・509■

锋利薄刃于白灯之下反射银白光芒,不需太大力气便能轻而易举的切入人体。依靠着自日向那窃取的穴位图划开皮肤切开肌肉,挨个寻找那些穴道是否肉眼可见。对他挺立身体的悲切叫喊视若无睹,只在他哭喊渐小呼吸微弱之时才有些许反应。

丢了手术刀,两手皆握拳仅留食指中指竖起,轻点于人双眼上方。霎时,大量查克拉聚集自他开门休门冲入强行将紧闭阀门撞开,且未止凶猛冲向第三生门。

猩红血液自切开伤口喷溅肉眼可见的蓝色查克拉自那本是垂死之态的家伙身上溢出,灰白眼瞳几乎瞪裂,挣动愈发激烈似要将封印挣脱。琥珀色眼瞳眯起唇角上挑,附带着令人发寒笑意,便要将八门尽数冲开。然,在到第五门时那实验体胸口处便绽出血花,心脏已是承受不住爆裂。

“可惜了……这还是第一个能坚持到杜门的。”

血液汇成涓流染红地面,摇摇头语气中尽是惋惜却毫无悲痛之意,褪去白色外褂抹去脸上血腥又随手丢进血池踏过,任那抹白被浸成暗红。

脚步声回荡于空旷走廊,暗黄火苗无法将前路照亮,无数虚像于黑暗绽放。

夜晚起爆符绽放的火光,那其中夹杂着少年的血肉;雨声夹杂悲恸哭喊,撕心裂肺直冲灵魂;手术台上喷涌的血液和无力垂下的灰白手腕……

——生命是何等脆弱。

于八门遁甲下燃似蓝焰的查克拉;训练场内高高跃起的男孩,勾玉转动的红眸;秘藏书室内刻印在卷轴上,能令人死复生的禁术……

——生命又是何等的美丽。

生杀幻境不断迎来,细长蛇瞳却不断绽放光彩。推开密道尽头沉重门扉,巨大石坑内无数白蛇涌动,正中者更是有近两米粗细。

单手按于面庞笑声猖狂又逐渐平息,衣衫尽褪,内里身形形如枯槁,踏入蛇池任其缠绕留下咬痕。

——我憔悴不已,逐渐消逝不见。

伸手触上那巨大白蛇,记忆中细弱蛇蜕与他逐渐重合。池边血字汇成的阵法骤然绽放光芒,血肉身躯渐渐化入蛇身,却不有迟疑唯有疯狂。

——消逝吧,我已这般憔悴。 

以巨蛇为躯,细蛇为鳞,我将重获新生。

——疯狂的魔鬼萦绕我左右。

归一

*微量自蛇

大蛇丸死了。
而在他死亡的三天前,佐良娜还刚带着小女儿来着做了一次全身检查。毕竟宇智波一族与漩涡一族血脉的结合,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产生出对身体有害的血继界限,在这种事上还是大蛇丸更专业。
佐良娜本来都做好了大蛇丸提出各种要求,要将婴儿多留一会做其他检查时该怎么坚定拒绝,所以当大蛇丸简单放人,又推掉了木叶提出机械新构想的投资制作时她心中满是诧异。这位九代目火影打量了大蛇丸半天,恨不得把写轮眼都开开来观察,直至那家伙又露出那阴测笑容,长的可怕的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哦呀,佐良娜你在期待着什么吗?呵呵,我也很可惜,如果不是最近有些麻烦事,真的想留你们母女两再多坐会呢……”
这话成功的让佐良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并立刻踏上回村路程,送她们到门口时大蛇丸才补上一句。
“对了,回村后让巳月回来一趟,我有事找他。”
佐良娜花了一天半时间回到木叶,巳月又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到达音忍村,统共三日。而巳月回到音忍村后没去实验室等其他任何地方寻找,而是径直去了大蛇丸的卧室,并在敲门无人应答后轻声一句“失礼了”便直接推门而入。他看见大蛇丸躺在他那张巨大圆床上,宽阔房间内空无一物,唯有一条白蛇蛇蜕被悉心保存在玻璃容器之内,放在床头。大蛇丸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面容安详,外表就如同多年以前一样年轻,虽不再富有弹性而变得冷硬却依然白皙。
巳月在确认了大蛇丸的心脏确实停止后,便着手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觉得有必要知道的人们,沉着冷静的似乎没有一点悲伤。
知晓这件事的所有人,上到宇智波佐助,下到宇智波佐良娜都觉得是阴谋。他们都认为大蛇丸会在几天后突然冒出来,眯着金色蛇瞳告诉他们那不过是新的实验——毕竟他曾经就死过一次,还被封印,最后还不是活了过来?就连现在他的容貌也维持着年轻模样,岁月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然而在他心脏停止跳动的第三天,被保护的极好的躯壳在众人注视下于瞬间化成了湮粉飞散。而一旁的巳月依旧挂着与大蛇丸无异的笑容,将湮粉聚集装进小盒子内封好,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对众人顺道。
“我说过了,父母已经死了。”
那语气中没有悲伤,平淡如水。
在认清事实后众人仔细回想,才发现或许大蛇丸早已预料到了今天。例如他在一年前便陆陆续续的解开下在水月、香磷和重吾身上的禁制,借着各类理由将他们派到其他村子里常驻,巳月更是早在多年前就正式成为了木叶的上忍。自此,宽阔基地便只剩下大蛇丸一人,以及常年监视着他的木叶暗部。
你说其他人?哪来的其他人,嘴上说着是音忍村,但实际上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后这个“村子”就只有大蛇丸,鹰小队与巳月这五人而已。毕竟招募村民这种事,木叶是断断不会允许大蛇丸去做的,实在是太危险。
而他口中的麻烦事,指的大概就是死期将至吧。
躯体粉碎后的湮粉一半被从高崖抛落,另一半则洒进海中,巳月亲手做的,无论是防止留下的基因被利用,还是按他一直追求的以旁观者的身份看“风车”转动,都是很好的选择。
这场仪式的见证者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他两对大蛇丸死去一事还没有什么实感,特别是其中一人曾将其杀死又复活过。鸣人身为九尾人柱力,对情绪极为敏感,他惊讶于巳月在整个过程中的反应,因为鸣人没有感受巳月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七代目大人觉得我冷血吗?”
蓝白发的青年敏锐的察觉到鸣人的惊讶,两手合在偏长袖管内,与大蛇丸无异的金瞳直视鸣人如海蓝眸,脸上是浅淡笑意。
“我的确没有产生出悲伤的情绪,不过与其说是冷血,不如说我和他一样,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的发生。。”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父母的灵魂早在数次的躯体更换中变得伤痕累累,衰弱无比。如果不择手段的话应该是能找到修复的办法,即使是在木叶的看管下。”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那么做,这点原因即使是我也不清楚了呢。不过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父母自己的选择。”
“所以,我感受不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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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黑暗中唯有一条小道上有着光亮,而路两旁则是暗不见底的深渊。倏地,面容可怖且染着鲜血之人填满深渊,双手用尽全力向上伸展想抓住什么,甚至想爬上路面,然而每次将要进入路面范围时又会被无形屏障挡开,发出凄惨哀嚎。
大蛇丸就走在这样的一条道路上,身着死时所穿的和服沉着冷静,周围刺耳叫喊无法扰乱他半分,甚至还饶有趣味地摸着下巴,在路旁看了好一会——他依稀认出其中的几张面庞,是死于自己手下的家伙。
目光重回前路,耸耸肩再次迈开步伐前行,随着步伐前行,白绝虚像自大蛇丸的身上褪下,保持着迈步的模样留在原地,随后又有不同身形褪下,幻幽丸的,不知名女子的……唯一的共同处就是都曾为大蛇丸的“容器”。
伴随着一层层“容器”的离去,他的容貌也随之改变,当最后一层褪下后已是身着木叶马甲。然而身着木叶马甲的虚影也留在了原地,接下来是青年的他,少年的他……停止时已然是六岁的幼童模样。
脚步未停,周身的黑暗却有了画面,是三代目带着他去悼念父母时捡到白蛇蛇蜕的场景。深渊内的哀嚎者消去,取之而代的是早已记不清面容的双亲屹立于前方虚空之中向大蛇丸伸出双手,带着柔和笑容轻声细语的对他说“来吧。”
而那人对此视若无睹,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未改坚定步伐。那站立在虚空之人在大蛇丸将他们抛在身后的那一刻,又再次落回深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以黑暗为幕布的放映并未停止,绳树的死亡,断的死亡,亲手杀死老师……沾满鲜血的死亡回忆一幕幕出现,对应的人不断出现在前方路途的虚空又掉进深渊,他又从孩童重新长大,变回死亡时的那副模样。
路终于到了尽头,那里伫立着一扇绘制着精致花纹的白色门扉,大敞着向大蛇丸展示内里画面。里头一片没有具体景象,只有一片白色,而刚才一直没有出现的自来也与纲手就站在门里头,倚靠着门框一人提着一瓶清酒。
“大蛇丸,太慢了啊!”
那两人这么说着。
大蛇丸在门前停下脚步,伸手却不是接过递来的酒杯,而是触碰门把将其关上,目光淡漠。
“无聊的把戏。”
周身景象彻底消失重回黑暗,但路也并没有出现,他停下的地方刚刚好,再多一步就要踏进深渊。
这条路上大部分人会因为那些虚假的幻象早早地掉进深渊,极少数人识破了门的幻象挨到了最后也会发现前方再无通道,回头也只不过是重复徘徊的过程,最后绝望的接受诱惑又或是灵魂消散。正如同他所说的,这里是再无趣不过的幻境,创造出这幻境的人极力营造出的绝望场景,在大蛇丸看来不过是闹剧罢了。
他早就从秽土转生的灵魂们那里得知有极乐净土的存在,但大蛇丸从来不觉得自己死后会去往那里,若死后真的要去往一个地方,那他的归处绝对是地狱。
——不过这里就是“地狱”?做出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来让人绝望?若真的是地狱,这种浅显的圈套也太让他失望了。
大蛇丸向来不是乐于去做无用功的人,先不说他早已认定了自己的归处,而这个把戏本身也无趣让他犯困。所以他只是耸耸肩讥讽的笑了一声,毫不犹豫的踏进空无一物的虚空,落进深渊。
那些丑陋的人形重新出现在深渊底部,凄惨的叫喊声里夹杂上了一丝欣喜。就在那些畸形手指要触碰到大蛇丸脚踝之时,下落之势倏然停止。
而停止的原因是因为有人拽住了他的手。空间被撕裂,凭空出现之人拽住了大蛇丸的手腕。不同于那些腐烂的人形,那是一双温暖且再大蛇丸熟悉不过手。
光自裂口照入,明亮的让大蛇丸有些睁不开眼,只能将那双金眸眯起,才堪堪能看清来者面孔。
……是自来也,并非幻影的自来也。
“想想我这一生总是失败,身为弟子,没能保护好自己的老师…身为师傅,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徒弟…也没能阻止好自己的朋友走上歧途…多少次表白总是被拒绝…本来想在那里打败佩恩,最后也并未完成…”
“但如果连死后也持续着失败那也太不帅气了。”
“所以这次我一定会阻止你再次堕入黑暗。”
“大蛇丸,抓住我!”
啊啊……这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蠢话,即使死了这么多年智商也还是保持在六岁吗?
并且这人的徒弟还和他一样蠢,但偏偏就是这副蠢样,拥有照亮他人的力量,最好的例子就是大蛇丸他费尽心思拉进黑暗的佐助君被自来也那金毛徒弟用坚持不懈的蠢劲给拽回去了。
虽然大蛇丸说过佐助君怎么做都可以,但他那份微妙的不悦是绝对无法消除的。
这回你也要用这副蠢样将我扯回?这份天真真令人讨厌啊。
更何况……你竟然成功了。
紧抿唇线慢慢柔软,冷硬唇角渐渐上扬勾出微笑。他反握住那只粗糙且宽大的手,嘴唇微启。
“好,自来也。”
END

仿佛虚假tag的自蛇。
最初是因为大多数同人作品都是鸣佐都逝去多年了,大人依旧屹立不倒,然后洗澡时突然的思维发散,想“啊……那个人死时是什么样呢?”最后就有了这篇脑洞之作。
于那条道路上褪去的是他夺取他人身体后所融合的灵魂与一层层伪装,最后剩余的只有最基本的形态。他不惧怕落入黑暗深渊,因为他认为自身就是黑暗。而落入深渊后到底会发生什么我也没想好,不过既然已经被自来也救出了就不要在意那种小细节啦:X
仅想将自己心中的大蛇丸传递给你们,告诉所有人这位大人是多么的优秀美好……嘛,就是这样的脑洞作品啦。

存戏

日向宁次——雏祭

不过是一个C级的护送任务,也并未出现什么意外就结束了。目的地处似乎正在准备什么节日,不时有孩童手持桃花嬉笑跑过。

——不过好像全是女孩?

似是注意到自己疑问,那位和蔼的委托人为自己简单讲解这是怎样的节日与习俗。一段话来听下来已对这节日了解了大半,三月三,女儿节。

凯老师在明白这是什么节日后倒是率先提出要为天天准备些什么,身边天天自听到这节日是属于女孩时就有些蠢蠢欲动,此时见有人主动提出更是兴奋不已,自是不能再赞同了。小李又是绝对不会反对凯老师的家伙,到最后就这么3莫名其妙的决定在这多留半日好为天天选购人偶。

街边店铺展示着各式各样的偶人,精致面目再加上华丽的衣装,都是以忍者村为主的木叶所见不到的。身前三人沉迷于这难得一见的珍品,热火朝天的挑选起偶人来,就连小李都有了挑选一个送与小樱的想法。

自己是融不进那热烈的氛围,略微落后他们半步,轻嗅空气中弥漫的桃花香,倒是回想起委托人所说的,属于这节日的另一个称呼。

——雏祭。

舌头轻抵齿列发出“hina”两音,理所当然的,自己想起了本家的那位大小姐。虽于中忍考试后与她的关系缓和许多,却还是带着生疏远离。这也难怪,刚把人家打成那样还想她毫无芥蒂,哪有那么异想天开的事情。或许该向她道歉。

虽说有这想法,但具体实施方式倒是个大难题,思索半天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正挫败的想将这事放到一旁时,一直不断游离的目光停在一直偶人上。

即使用白眼观察也是做的相当完美的躯体,精细的暗蓝色布料上绽放着朵朵雏菊作为点缀。仅仅是这一瞬的目光停留,也让身旁那位心思细腻的女孩注意到,她背着双手脸上挂着灿烂笑容。

“如果要道歉的话,配上礼物是不错的选择哦。”

心思被发现露出有些窘迫的表情,微红着脸向她道谢,并将那雏菊花纹的偶人与一旁的焰火花纹的一同买下。似是刻意表现出,买这偶人不过是为了附和天天小李一般。

回到木叶时已是正午,日向本宅中仅有花火一人在院中练习。将偶人送与她时,平时总是一副严肃表情的小姑娘难得的露出欣喜表情。

“姐姐的话,现在应该在房间休息。”

花火显然是注意到自己手中的另一个盒子,细心的为自己指出雏田所在。可这并没有减少自己的烦恼,最好的时机是在送花火的时候一同送给她,现在特地去房间寻找总是免不了有些尴尬发生。

独自一人来到雏田房前,为了不被发现甚至用上了白眼。伫立于原地紧盯那纸门,最后还是没有拉开的勇气,摸摸鼻子只得将盒子放在门前,并留下一封道歉信。正准备起身离开却听见纸门拉开声,为了不窥探到女孩房内场景解除的白眼和觉得终于要结束便放松的警惕造就了这尴尬的场面。

强做镇定将盒子拿起向人递去并悄无声息的藏起道歉信,声音伪装成刻板模样。

“……午安,大小姐。这是天天为你带的礼物,托我转交给你。”

啊……真是太丢脸了,日向宁次。